呵~呵~呵~……

李天是一个非常喜爱熬夜的大学生,平时要是有考试他就会在前一晚通宵复习,而他有一个舍友江海确恰恰与他相反,非常喜欢早睡,所以他不得不到学校24小时开放的自修室复习。当他收拾好复习资料和手机后便离开了宿舍。

罗秋因为受不了宿舍朋友的各种恶习搬到学校外面的公寓里,水电费和房租对她一个人来说有点吃不消,刚好房间也有两间,因此她找了同班的一个女生陆芳一起分摊。

辗转反侧好久,努力睡着可越发清醒,脑袋里全是恐怖片的片段回绕着心跳与尖叫的声音。

来到自修室的他开始了复习,干劲十足。复习到深夜两点时,发现有一本重要的辅导书落在了宿舍床上,李天有点小懊悔。

两个人平时并没有什么接触,突然住在一起,矛盾与争吵出现的频率直线上升。

睁开眼再闭上,闭上又睁开,眉头紧皱,手不停的抓着头发指甲鑲进头皮,身体不断的在床上无次序的扭动,床铺在安静的夜晚发出“吱吱~”尖锐的声音这声音不太寻常,平常无论我如何胡乱躺在床上瞎跳乱蹦它都是纹丝不动的,心里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想,起身穿衣去洗手间,两间房连在一起灯都亮着一直都没关,我从里屋出来听到滴水的声音,首先就去了洗手间,洗手间水龙头是关的两个房间也只有洗手间有一个水龙头,滴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越发的清脆。

“唉,要是出来的时候细心点就好了,回去吧。”

这天,罗秋因为陆芳把垃圾袋放在室内没有及时拿去仍而招来虫子这件事又和陆芳吵架了。

我呆立着,听这声音来自屋外,我来到门口打开房门慢慢探出脑袋,漆黑一片,我轻喝一声“嘿!~”,走廊里的灯次第亮了,灯光依旧那么昏黄,洒在灰不溜湫的墙面以及像棺材盖一样那种乌红色的铁门上。走廊里死寂一般,不知哪儿来的风感觉浑身瞬间冰凉,身体不禁打个寒颤。忙关上门,刚要转身回床睡觉便听到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顿时心胀扑通扑通的乱跳快跳到我嗓子眼了,想躲抬不了脚,我用手拼命的抬我的腿可它纹丝不动仿佛它并不在我腿上,锁芯转动半圈我无力的跌倒,脚依旧动弹不得,粘稠的液体从我额头上滑到眼睛我以为是汗顾不得随手一摸,满手的腥红带有腐臭,胃部一阵翻涌,我睁大眼睛看着那锁芯转完一整圈门开了,我想大声尖叫可我听不到一点声音,不停的叫不停的喊,像是在一个无声的空间,脸上的泪,汗还有那腐臭的血模糊了我的脸,无助,惶恐,害怕,上万倍的席卷而来,我死死的盯着那道慢慢打开的门,门开了但什么也没有,我那快要跳出来的心脏想稍微喘口气时,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我控制起身了。出了门进入走廊,还是昏黄的灯,墙体不停的剥落,掉在我的肩上或是砸在我的脑袋上有人的耳朵,或是人的手指带着粘稠的鲜血同时也有人的肢体,我白色的睡衣都被染成了红色,我面无表情的走着,有个声音一直在我耳边说该上楼了,我的身后是一片尸体碎片。我所住的是4楼,这栋楼总共也就六楼算上顶楼应该有七楼,可是我走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每踩一个台阶,台阶便陷下去一块,腥红的鲜血不停的从楼上顺着楼梯往下淌,像瀑布一样鲜血没过我的膝盖,我感觉不到害怕感觉不到惊恐只有木然,身体不受自己支配大脑也不受自己控制俨然就是行尸走肉。

总算爬到5楼了,走廊的灯光显得有点暗淡。隔着门就听到江天已经打着长长的呼噜声了,李天尽可能的降低分贝去打开门锁,轻轻转动手柄,他没有打开灯光,那样子就不好打扰到两个舍友了。

然而陆芳却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还说:“你看到我垃圾没扔还放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你是废人么?”

到了楼顶,空旷无人,那些血腥的东西突然瞬间都消失了,我木然的走到顶楼的边上,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一个女人,她很漂亮,她对着我笑,一身白衣显得特别的好看,白皙的皮肤在月光照耀下更加透亮,大眼,柳眉,厚嘴唇,她靠着我很近很近,鼻尖都碰着我的鼻尖了,美丽又诡异的笑着伸出手摸着我的脸对我说“你来啦~”然后一伸手把我给推了下去

宿舍里有一股奇怪的气味,有点像油漆味,又不大像。他皱起了眉头,感觉宿舍有一双古怪的眼睛盯着他。他听到另外一个舍友文华在床上沉重的翻身音,感觉又像在挪动。文华发烧了,下午刚打点滴回来,身体还没恢复,肯定睡得不舒服。

罗秋愤怒的捏着垃圾袋,心里在想,这要是陆芳的头就好了,她一定会很高兴的拿去扔掉的。罗秋吓了一跳,虽然和陆芳住这么久以来俩人火气都很冲,但这还是第一次让罗秋产生了这么血腥的想法。

“啊-~……!”

李天摸着黑,沿着墙继续走,总算到他的床位了,他伸手在床位上摸着,被子,娃娃,闹钟,辅导书!摸到了。在黑暗的寂静里,听得到“di…di”声。该死的,厕所水龙头又得换了。

她闷不吭声的吧垃圾扔到宿舍门口之后,就把自己关到房间里去了。

后来,后来我就醒了发现我睡到了地上

埋怨完水龙头后,他便用胳肢窝夹着辅导书,边轻悄悄的退出宿舍,静默的关上宿舍门。

罗秋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发现现在已经凌晨十二点了,刚刚回到房间,她就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醒来时会睡在床上,就连睡衣都穿好了。

离开宿舍轻叹了口气后,他回到自修室的课桌,与桌子堆的满满的资料一起奋斗到6点。

她有点口渴,杯子里却没有水。罗秋只能到阳台的水龙头去接一点水。

“总算搞定了,这次稳了。”自觉的信心十足了的李天决定回宿舍睡觉去。

路过客厅,隐约觉得有人站在墙角盯着她看,她以为是陆芳还在生气。罗秋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为此她在墙上摸索一阵吧电灯打开,要劝说陆芳回去休息了。

属于这一天第一缕太阳光线透过了玻璃窗,李天将开门的动作故意放的很慢,生怕吵醒了身体不舒服的文华。透着门缝,晚上那股像油漆的重味一涌而出。当他眼睛往宿舍看时,发现,文华被分尸了,床上散落着脚指,眼睛,肉块,靠墙边有耳朵,嘴唇,她的睡衣被血染透。接近饱和的血滴从毛毯上滴下来,声音像足了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惨白的灯光下,一具尸体被人钉在墙上,鲜红的血沿着墙壁流下,流到地上,染得瓷砖都发红了,甚至在水泥色的瓷砖缝隙中间还有一些颜色更浓的难易化去的淤血。

李天尖叫起来,其他学生都闻声而来,江海才从被窝中醒来。江海用颤抖的手抓住李天的手,指着墙上,李天眼睛震惊的睁大,几乎要晕倒。

罗秋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大约十点多的时候,陆芳敲开了她的门,指责她把墙壁弄得咚咚的很响,罗秋一直在休息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动墙壁,所以她认为陆芳在无理取闹。

在他床铺的墙上,用鲜红的鲜血写着:“你得很开心吧,你没有开灯。”

陆芳本来脾气就暴躁,新仇加上旧恨,于是她动手甩了罗秋一巴掌。罗秋愤怒极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挨过打的她拿起客厅桌子上的水果刀,冲着陆芳划了几刀,但都不是什么可以致死的伤口。

当时,被划伤以后的陆芳也并没有留下来和罗秋对着干,而是立刻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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